中華文化與基督信仰知會通

中華文化與基督信仰知會通

NT$220

中華文化基督信仰之會通,若從「恕道」看會通,耶穌說:「你們願意心怎樣對待你們,也要怎待人。」(路六31)又說:「凡你們願意人給你們做的,你們也要照樣給人做。」(瑪七12)
至於中華文化之恕道,《論語》說:「子貢問曰:『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作者:劉前敏
出版社:聞道出版社
定價: NT 220 元
類別:宗教類
文體:繁體中文
書號:978-986-6125-21-8
書籍重量:220 公克
頁數:192
初版:101/03

貨號: 659-089 分類:
  • 描述

描述

當我在青少年的時候,我是一個徹底的無神論信仰者;約在二十二歲時,我開始懷疑無神論,漸漸地傾向於不可知論。大約在二十三歲那年,在我的生命過程中,有過一次前所未有、至今也未再有的人生經歷。
一天晚上,我熄燈就寢。當我躺臥床上不久,突然間,我處在莫名其妙的自我掙扎之中,就在這個時候,一朵耀眼的圓形大白花出現在我的眼前,一會兒白花就不見了。緊接著,一個有如房門大小般的白色十字架,光輝明亮地出現在我眼前約六公尺遠的距離,十字架從上或向下左,或向下右移動了幾次就停止不動了,再過些時候,突然間不見了。當時我唯一的感受,就是寧靜,前所未有的寧靜。在我看見白花與十字架景象時,我對於耶教信仰非常陌生,不過十字架與耶穌有關,我還是有所聽聞的。當我目睹這一切非比尋常的景象後,在我心靈深處,我有幸福和喜悅的感覺;同時我又覺得這是我的秘密,我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否則我就會失掉我的秘密。若我說出這秘密,而又不能取信他人,我心中的珍藏就會受到貶損,因此我將這秘密深藏心中。直到我撰寫《中華文化與基督信仰之會通》時,我就不能再有任何隱藏了,因為我的書就是我心中秘密的見證。
我在二十八歲那年,正式受洗成為天主教徒,在這之前我是一個思想上無拘無束的自由人,但在受洗之後,我卻因為信仰與文化的衝突,而掉進了精神幾遭毀滅的痛苦之中,同時我又有著一股匹夫有責的責任感,因此如何解決信仰與固有文化兼容並包的難題,就成了我人生路途中最為重大的課題。
每當我思及固有文化時,在我想像中,中華文化就有如一座矗立眼前卻不得路徑的高山。以我當時只有中學國學知識背景,想要解決我所面臨的耶教信仰與中華文化會通的問題,乃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一直到了我人生進入五十歲的關卡,我開始在報紙雜誌撰寫一些文章,我的困惑就在往後的十幾年間逐漸找到了答案。不過卻在這個時候我的健康亮起了可疑的紅燈,這也使得一向不以死為意的我,頓然萌生不能死的恐懼,於是我的《從道樞觀點原中華文化與基督信仰之會通》書稿,就在一九九九年八月催生出來了。因此我將打字書稿裝訂多冊,做為贈送之用。在書稿中我以希伯來天啟的法律倫理文化與中華天示的道德倫理文化做了一個比較:天啟的法律倫理文化是演繹的,以不變應萬變的;天示的道德倫理文化是歸納的,從萬變求不變的。兩種文化路向雖然不同,但卻彼此互補。因此從互補觀點,我作了基督信仰與中華文化會通的闡述。
當我於一九九九年完成書稿後的次年,也就是西元兩千年,我對於天國的來臨和耶穌的降世又有了新的體會。關於天國我認為:天國就是聖父作之親,聖子作之君,與聖神作之師的三作之神的神倫國度。關於耶穌降生人間,我認為:這就是耶穌不嫌棄人的視己若人的愛心呈現。我於二○○○年就我的「三作之神」與「視己若人」心得寫了兩篇文章,《信仰與文化苦旅》與《從總統大選看美國文化危機》,分別在台灣《中國天主教文化協進會年刊》與美國《世界日報》登出。我大約在一九六五年就開始思索三作之神課題,舍弟前覺於去年將一九六八年我寄給他的一封信複印了一份給我,我在信中寫道:「我所想寫的一篇關於宗教方面的論說文,大體已經具備了,不過細微的討論引申卻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神就是我們的「君」、「親」和「師」,我們應當尊敬祂、愛祂、和聽祂。」但我於一九六九年赴美留學,因為應付課業及生活,若干年後以前的信仰心得竟給忘記;直到三十二年後,在我心中才呈現出天國三作之神的景象。
從兩千年到兩千零八年,這八年裡我不斷地修改以及補充我的打字書稿,並將新書定名為《中華文化與基督信仰之會通》。首先讓我們從恕道看會通,耶穌說:「你們願意人怎樣對待你們,也要怎樣待人。」(路加福音)。又說:「凡你們願意人給你們做的,你們也要照樣給人做:法律和先知即在於此。」(瑪竇福音)。耶穌以恕道的正面表述作為成全法律和先知的基礎。至於中華文化恕道,《論語》曰:「子貢問曰: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孔子則是以恕道的負面闡述,作為道德倫理文化的「道貫」。然而恕道的負面表述卻是包含於恕道的正面表述之中,例如「你們願意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待你們,也要『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待人。」其次,再讓我們從維新去舊觀念看會通。《福音》耶穌說:「新酒應裝入新囊。」那麼,若信仰是新酒,新皮囊則就是盛裝新酒的文化。新酒只能有一種,而新皮囊則可各式各樣,不一而足。我的書稿即是以三作之神的天國信仰為新酒,以恕道形成的恕道文化為盛裝新酒的新皮囊,而中華文化正就是新皮囊的新要素。
耶穌在受難前,曾在無花果樹下找尋可食的果子,因結果子的時候未到,沒有找著。而在那個時候,早熟的中華恕道文化則已是結實纍纍。時隔兩千年時光,作為耶穌門徒,早就應該進場,採摘早熟的果子了。
劉前敏